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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嫣然》 我笑嫣然分节阅读27

    高,即使真的修为差距太过巨大,不能判断出对手的真实水准到底如何却也能有一个大致的概念。可是眼前这个仿若疯魔的女人不一样。她仿佛和这空间中一样,被笼罩在了浓浓的黑雾中,不是单纯的模糊,而是根本看不进!

    然而也只是一惊,月修却没有丝毫恐惧,不过更加谨慎地面对这个女人。她不是初出茅庐的菜鸟,她所有的实力都是自己努力修炼来的,一步步稳扎稳打。不说这里,在曾经的那个世界,天外有天人外有,她从来都没有觉得自己天下一,出任务遇到的强者只能狼狈逃跑也是家常便饭,更何况她从来都非常挑,对于她来说,出任务更多的是为了提高自己的实力。只不过随着力量的上涨那种情况越来越少。

    “你终究来晚一步,牧云月修!”自然形成的浓重妆容,几乎遮掩住了那双眼瞳中的微微涣散,鲜红的嘴角高高扬起,却其实没有一点与高兴相关的东西。

    “创世之心已经被我吞噬了,来不及了。现在,只要杀了你,完成最后的弑神一步我便能成为这个世界的真神了,哈哈哈……”

    狂笑的女人,狰狞邪肆。可是面前的月修却没有表现出她意料中的表现。

    依旧是那么平平淡淡的,没有惊恐,没有畏惧,仿佛什么都没有生。那么清澈通透的眼神,却立时更加激怒了女人,心中那一团火愈烧愈烈。

    “为什么你不害怕?”尖声嘶叫着,女人狠狠挥手。

    “哗~~”布帛破裂的声响。撕裂开的衣衫间,白皙的肌肤上笑开了一条长长的口子,没有鲜血流出,却像被侵蚀了一般缓缓犯上了黑色。额间的额珠立时剧烈闪动着,险险才让那与肌肤截然相反明显异常的黑色缓缓停止蔓延。

    感受到肩上尖锐的刺痛,姣好的眉微微皱了皱。果然,实力差距太大了。刚刚那女人轻描淡写地一挥手,她竟然没有能完全躲过,更甚白级牧云的功力,居然这样轻易便被破开了防御。而且,月修看得分明,随着女人的越加狂暴,她身上的能量也更加暴虐疯狂,可以比拟大型空间裂缝的空间风暴。并且,仿佛是正负属性的相克,女人的力量不管是量,还是质,都将月修压制的死死的,迄今为止这种情况却也是月修一次遇到了。

    “很奇怪么?我的实力大大出了你的预想?”并不为刚刚的小小失手失望焦急,女人轻笑着。

    “其实原本,我以为会是海神先到达这里的,他可是对你宝贝得紧呢。不过那样我还要考虑着是否看在同为海族的份儿放他一条命。可是也是我们都失算了,都是因为肖紫玉那个没用的废物,白费我千般布置都没有拿到紫河车,最后还算是帮了你。不过没关系,血百合也迫得他为你解药,双神结合最终竟生生重开全部封印,将你的修为完全恢复提高,最后还先一步来到了这里。”

    “其实这样也好,倒是省去了我一番纠结,要杀你,我可是没有一点犹豫的!”

    邪魅地舔了舔红紫泛黑的尖利指甲,说话间,月修的身上又多了几道伤痕。每每都是险险避过,但是月修却清楚根本是由于女人的刻意留手,因为这也是她的一种乐趣,看着猎物挣扎却逃脱不能。

    “呵呵,”仿佛无比醉心于那甜美的鲜血气息,“如何?一直高高在上的公主啊!”

    眼波流转,几下便化去了月修凌厉的攻击。“呵呵,还在挣扎不肯死心么?”

    “你从另一个世界来吧!”一把抓住几乎要撕裂了空间狠狠抽来的长鞭。女人看向月修的目光仿佛狰狞的凶手看见了有趣的猎物,骇人可怖。

    “什么流落异世的创神血脉?哈哈,你只是一个外来的人,一个不该属于这里的外来者,在这个世界该受到诅咒的外来者。”

    “跟我一样!”钳制住月修,那最后一句女人几乎贴在月修的耳边轻轻地说着,却仿佛一道惊雷落在了月修的头上,让那一直平淡无波的双瞳中,精光一闪,猛地一缩。

    “哧。”刺耳的声音。低低的闷哼,血液飞散,毫不在乎月修的挣脱,女人竟是生生扯下了月修的一只手臂。

    剧烈的疼痛与大量的失血,让月修的脸色愈加苍白,红色的唇也犯上了中毒一般的青紫。嘴唇抿紧,她直直地盯着女人,眼中不可控制地紫光与血光间或闪烁。

    毫不在意月修的气息转变,女人竟轻轻低下了头,在月修的眼前动作缓慢地舔过手中染上的血。

    忽地,她猛然一闪身,两道身影在空中急剧交错,最终分开,月修已经控制不住地喘着粗气,身上满是伤痕,滚滚而下的冷汗混进了血中甚至流进伤口都无法顾及。

    眯了眯眼,女人轻轻抹上脸上的几道伤痕,擦去血迹的同时,伤痕也完全消失不见。

    “呵呵,我原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轻笑着,女人缓缓道出心底自己都已经要淡忘的秘密。

    “这么长时间了啊,我都差不多忘记了前世的光景了呢!”

    “就在一天莫名其妙地来到这里,我并非自愿,却成为了天道不喜的异物。就因为我是外来者,便受这世界的诅咒!”

    “呵呵,也许,来到这个世界我最幸运的,便是降生在了鲛族。这个爱与美的种族啊,冷漠,却也淡然,对于来到这里却从一开始便经历各种不幸的我也最安全。”

    “恨我么,为这个世界所万分宠爱的女儿啊。我原本并没有指望真的像故事一般,穿越到另一个世界,什么称王称霸,抑或是如现在一样夺取你的什么。我只想要平平淡淡的就好。”

    微微歪着头,女人仿佛陷入了曾经的回忆。“但是……”

    顿时身子更加紧绷,月修死死盯着面前刚刚还稍稍平静现下却仿佛完全疯狂的女人。

    “但是,便是连这小小的一点愿望都无法满足。所有的人都漠视我,甚至欺负我,我痴心爱着的人眼中却完全没有我。哈哈,那个海族的圣者,那个仙人一般,神一样的海族圣者云倾……”

    “如此也没关系……”女人突然又安静下来,轻描淡写地便略过了深埋心底的伤痛,连刚刚仿佛要攻击的动作也瞬间平复,一惊一乍,起起伏伏完全没有规律,只是月修却不敢放下一点戒备。

    下一刻,沉重根本无法抵挡更不提反抗的攻击,几乎直接打散了月修的元婴。

    落在地上,靠着仅剩的一只手,本能地想要移开离已经疯狂的女人远一点,却浑身仿佛骨骼尽断,抑制不住地不停咯血而根本动不了一丝一毫。

    “没关系!那么不为天地所容的我,其实也从来没有指望过他能属于我。但是当我累了,放弃了,回头看哪个一直等我的人,他又已经不在了……”

    “他只是喜欢着陆地!我还记得,每次我伤心了,受伤了,难过了,都是他一直陪在我身边,给我讲那美丽的大陆,温暖的阳光,芬芳的花儿。尽管前世我就已经看够了那些,但是他是这次生命中唯一的温暖啊!”

    “他真的只是喜欢着大陆,有了机会便喜欢去到处走走。但是他不是皇族,甚至他因为资质无法修炼。他不能长久离开大海的。但是那一次,他却走远了,他都没有看见,我回头了,不再痴想了,我只要这最近的幸福。”

    蓝色的长张扬飞起,带着更加迫人的压力直冲月修而去,鞭子一般将她的身上抽的伤痕累累,血肉横飞。

    “他再没有回来!鲛族和陆上有着协定,哪怕鲛族其实多招眼,律法规定不能捕捉鲛人。但是不能明面动手,他却被拖住了行程,不能回到大海。”

    “他最终,他最终连残破不堪的身子都没有能够回到大海,他的一双眼睛都被辗转拍卖!他再也没有回来!”

    女人疯狂地或哭或笑,忽而,她猛地安静下来,盯住地上的月修。

    “我连最后的一点都失去了啊!就因为我是外来者,是被诅咒的存在。但是你告诉我啊,既然不能容我,为何又让我来到这个世界?”

    “哈哈,高高在上的公主,从你降生我就已经算到了。什么创神血脉的回归,你其实也不过是一个外来者,但是我每每看到的是什么?”

    抬起月修的脸,尖利的指甲毫不怜惜地刺进她的皮肤。“我看到了什么?恩?”

    “一样是外来者,为什么你没有受到那可恶的诅咒?一样是外来者,凭什么你拥有所有的幸福?”

    想到了什么,女人的嘴角缓缓上扬,“看着那些在乎的人一个一个惨死,一个个消失的感觉如何?被爱着的人背叛的感觉如何?”

    毫不在意重伤的女孩却瞬间暴戾难控的气息,女人笑得邪肆张扬,“既然天道不公,那便由我来进行对外来者的诅咒,哈哈哈,感觉如何?高贵的,受尽万千宠爱的公主,哈哈,我就是要你也悲伤绝望,我就是要你也失却一切,我就是要你也万劫不复。”

    “和我一样!这才公平!”

    “啊不,不对,”女人颤颤地娇笑着,“我已经吞噬了创世之心,如何还能跟你一样?现在只要完成最后的步骤,杀了你,夺取最后的原力,我便真正成为这世间的神,便是天道也奈何不得我了。只有你,哈哈哈,只有你,会悲惨可怜,永远没有翻身的机会。哈哈哈,我真是太高兴了!”

    “好了,死吧,死吧,你已经再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哈哈……”

    疯狂魔障一般的笑声,莫名的重击直直轰在了灵魂之上,刹那间便猛地一轻好像灵魂直接脱离了身体,睁开的双眼倔强地没有闭上,却依旧躲不过那缓缓笼罩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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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四十三章囚牢-------------------

    生平以来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全无还手之力。不可否认的事实,这确实是一次单方面的虐杀,只是不同那曾经甚至上一个世界的,这番落入那无可抗拒的绝对下风的,却是月修。

    自己重重的喘息声响在耳畔,月修只觉好像落入了相差无数倍重力的空间,身体每一点都被死死地压制住,连呼吸也是困难挣扎。月修从来不喜欢自卑自怜,或者更应该说,她从来都是骄傲的,否则,没有资本,没有实力,何来的那种清冷淡漠?不单单的本心如此,更是因为她有这个实力,站在世界巅峰,淡看人间。但是这次她却只能承认,自己与对方的差距实在是过大了,连一点反击之力都没有,仿佛面对着最强硬的天道,没有一丝抗拒的可能。

    昏沉地不知身处何处,心中一点恐慌却找不到任何突破点。

    一片黑暗!眼中所见,灵之所觉,都只是一片完全的黑暗。那么纯粹,遮蔽了一切,没有一点光。阴森恐怖,沉重让人透不过气。在这里,即使有着再好的视力,甚至是夜视的能力,也全无作用。那么纯粹的黑,没有一点光,空空旷旷仿佛这世间就只剩下了自己一个。

    孤独,荒芜!

    这样的黑暗会压迫得人崩溃!

    可是便是从前世起,她就早已习惯了这样孤独,甚至她那样淡漠又有些便扭的性子,让她能享受孤独,寂寞的生命里黑暗却是最安心安全的所在。只是落至此间,一个又一个的人趁着机会闯进了她的世界,重点了她深深掩藏在心底的渴求。然而这时,她才像是回到了曾经无数次的夜晚。

    漆黑的,纯粹却也空洞的,只有她一个人的世界。

    刚刚还在挣扎想要破开这重重捆缚壁障的人忽然便仿佛被这一切同化了,一刹那间便安静了下来,一丝倦怠悄悄升起,缓缓在心间蔓延。

    那微妙的感觉她并不是没有察觉到,但也许就是那深埋人性之中的恶劣,突然之间,她不想动了,于是放任了自己被这倦怠侵蚀覆盖,没有挣扎。

    渐渐地,剧烈跳动的心也随之缓缓平息了下来,笼罩所有的恐怖黑暗,竟奇异地让人产生了一丝久违的安心感觉。

    好像若有若无地,有一道温柔醉人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睡吧!乖孩子,睡吧!……

    仿佛母亲的温柔深情,迷醉惹人深陷!

    不复方才的清醒,月修的神智开始迷糊,眼皮越得重了,缓缓地,根本无力抗拒地就要渐渐陷入那沉眠。

    是的!她真的好累了。让她睡吧!

    不想出去了,不想再那么悲伤绝望地清醒着。就让她睡吧!

    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没有期待,没有妄想,就让她睡吧!

    可是,是什么,心中的一角不管如何都死死揪住不愿放下。

    只那一角,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了。那么莫名其妙的焦急,莫名其妙的心疼绝望。她自己都想不清为了什么,只是那么实实在在,执着地纠缠着,不肯放开。

    那不是她的,可是,又是谁的?为何深深印在了她的心间?

    陡然响起的嘹亮笛声仿若一把利刃,一举破开了死沉的寂静,将谁的声音送进了这黑暗封闭的沉寂世界。

    是谁?是谁还在她的耳边吵闹。

    让她睡吧!她真的好累,好悲伤!什么都守不住,什么都没有了!

    不要睡,醒来,修!

    修,我的妻,求你醒来,不要睡,不要再丢下我,你怎么能忍心?

    修,求求你,醒来吧!我们说好的,要共携手,踏遍青山人未老!

    修,醒来吧,我还在你身边。莫离九婴还在等着你!宁王皇上的祈祷难道你不曾听到?那么多,那么多的人,你怎么没有看见,他们都在等你回家!

    修,醒来吧,我们一起回家。

    修……

    回家,回家……

    心中的酸疼一阵阵涌上,她却依旧固执地不愿醒来。她想要家,想要回家。可是,没有了,都没有了啊!

    不,有的,有的,我们都在!修,醒来吧,我们回家!

    到底是谁在吵?

    不要,不要,不要吵,不想醒来,放开我吧,让我睡吧,我那么累了。

    可是,不顾她的哀求,不理她的愤怒,那道声音温柔却那么执着地,始终不肯放过她。

    忽然,完全的深沉黑暗中,竟突兀地亮起了一点光。

    刚刚还根本无法可想的黑暗,却在这可称微弱的一点明亮之前退散了。黑暗被破开了!并不强烈的光温柔地拂在她脸上,却刺得让她不能入睡。

    有谁,那么轻柔小心地抱起了她,拥在怀间,仿佛要用所有的体温温暖她。围拢在一片黑暗冰冷之中的时候她其实并没有什么感觉,但是此刻这不算高的温度却像是透进了灵魂里,暖了心,让她冰凉漠然似乎再也感受不到的心竟忍不住重新开始眷恋。

    她听见响起在耳边的轻轻呢喃,“修,该醒了,我们回家!”

    不懈的呼唤,终于,她还是睁开了眼,又旋即落入一双幽深的黑眸。

    眼前的,是熟悉的俊美面孔。他深深望着她,看见她重新睁开的双眼,微微笑起,满满都是毫不掩饰的温柔爱恋与失而复得的欣喜。

    迦洛……赟!

    有些迟疑着,她唤出那个仿佛刻在了灵魂之上的名字。

    随着这一声,心中什么仿佛再也控制不住,瞬间冲开了紧锁的闸门,喷涌而出,瞬间上涌,化作了那止不住的泪。

    那一刻,她说不清心中涌出的到底是什么,也不很明白为何自己止不住地流泪,却没有一点苦,更好像好有一点的安心。

    “别哭,我的妻,我们回家!”

    模糊的眼,他轻轻吻去她眼中咸涩的泪。隐约间她看见他胸腹间一片异样的深色,轻轻碰上,他下意识地一闪,似乎痛极的一颤,却旋即装作不在意地想要掩饰过去。

    可是她不肯。

    轻轻握住他想要稍稍挡住的手,不容抗拒地拨开。

    黑色的衣衫,掩住了鲜血的颜色。黑暗中她隐隐约约看见一点点的莹白。

    突然想起了什么,伸手去抓他有意无意背在后面的手。

    “修!”他轻唤一声,手背在身后僵硬地不肯拿出来。

    她不说话,只是抬头望进他的眼中。

    被泪模糊的紫色眼眸,让他再也说不出任何拒绝。

    缓慢而坚定地将他的手拉到前面。

    被鲜血染红的手中,是一支短笛,莹白如玉。

    她掰开他的手掌,手指在那掌间的短笛上轻轻摩挲,不理他似乎感应到什么一般微微的颤抖。

    不仅仅是他会颤抖。触上的瞬间,她的手猛地一缩,却又旋即止住,再度更加坚定地抚上去。

    温润!就像他一样!

    一片空白间,脑中着了魔一般就只剩下了这一个念头。

    因为这就是他的一根肋骨啊!

    “修,别怕!我来带你回家!”她听见他如是说。

    付出如此的代价,只是为了唤醒她!只是为了带她回家!生生从自己的肋间抽出一根骨头做成短笛,只是要破开这重重的叠嶂,冲进这个孤独死寂的世界把迷路的她带回家。

    拿起那根短笛。死死拽住不肯他缩回手,她看到那只手上一片焦黑,间或一两个的火星炫耀般不受他控制地跳跃闪烁,恍惚间似乎还散着奇异的味道,钻进她的鼻间,心却随着紧紧揪起,一时那种味道竟是分外刺鼻。可是她却不愿放开。

    她忽然想起曾经看过的传说,古代贵族墓中喜取东海鲛人油脂点灯,万年不灭,有异香。这个世界未曾广为流传,可是听说一些黑市却也有卖鲛族油脂的,一点万金,有价无市。

    她怔怔地望着他,原来这就是刚刚那破开黑暗魔障的光,就是他义无反顾地燃起自己的血脂,仿佛升起的朝阳,将她唤醒。

    另一只尚且算好的手小心地抚上她的脸,他低头吻去她不经意滑落的泪。“莫哭,我的修,我怎么舍得你哭!没事了,没事了,我来带你回家!”

    “回,家?”

    他看着她,终于心头松开,“对,我带你回家!”

    拥紧的瞬间,黑暗的空间瞬间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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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四十四章重伤,最后的挣扎-------------------

    眩晕中,她又出现在了原先的地方,一切又回到了先前,似乎刚刚那深沉无可探寻的黑暗只不过一场错觉。只是身体落入的温暖怀抱,告诉她一切都是真的。

    迦洛小心地将依旧有些昏沉不清楚的月修拥在怀中,全不在意自己惨白的脸色,止不住的血。此刻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只在她的身上,那样温柔小心的深情,仿佛是最珍爱的宝物,失而复得!

    他们之间温暖醉人的柔情,会让天下间所有的女人为之欣羡嫉妒。更甚是那边的女人!即便不管是无奈还是最终绝望她早已放弃了对海族圣者云倾的希望,即便为着另一个爱着她的男人悔恨了将近一辈子,其实她的心中总还带着那一份不可言喻的‘痴’,或爱或恨,连她自己都弄不清楚了。

    “喝,真是感人呢?”嘴上挂着嘲讽的笑意,“九皇子还真是情深一片,为了这个屡屡丢下你不愿纠缠的女人,再大的代价也在所不惜啊!不过,呵呵,现在如何,破开那片黑暗筋禁锢的代价可不低,抽骨燃脂可不算什么,最主要的其实是突破禁制时蜂拥反噬的力量。那些力量,可是宇宙中与生之力恰恰相反相克的最本源的原灭之力,九皇子,不说你为了强行突破就已经受了不轻的伤,你所掌控的生之力简直可以直接引爆那些原灭之力了,如此几番夹击之下,原本不死不灭的你现在却是着实难说了啊!”

    确如女人所说,迦洛现在并不好受。那处胸腹间的伤口间,隐约连之前莹白的骨都染上了黑色,渐渐侵蚀。而体内更是有一股相克相冲的力量在疯狂肆虐,几番咽下口中涌上的血,满口鼻的血腥之气让他下意识地更加抿紧了唇,放轻呼吸,只是脸色更加惨白泛上了淡淡的青。

    此刻,他已经连站起来都困难了,然而他拥着怀中人的手依旧沉稳有力。深吸一口气,迦洛面向那个疯狂却迷惑悲伤的女人,“你说你是最悲惨可怜的人,你爱了一辈子,恨了一辈子,可是,云倾师父从来都没有记得过你。”

    猛地一颤,女人死死盯着迦洛,瞬间怒极,狂暴而混乱,“哼,记不得,他当然没有记得过我,他那样的人,冷漠没有心,他何曾记得过谁!可笑你是他教出来却跟他并不一样呢!”

    抬了抬眼帘,暗中不动声色地调理着体内混乱直冲的能量,却收效甚微,“我当然和师父不一样!但他却并非你所说无心之人,我也从来没有多情,我的一切都只心甘情愿地给修。你说你疯狂爱着师父,可是我看你却连一点都不了解他。一切不过是你的自以为是,师父对你,却是从未正眼看过。”

    “你……”

    “这世间谁人无心,便是立于九霄之上的神,看向世间,看向身边的眼神依然有着温度,只不过因为站得太高。能看到的人从来不多。”

    不知不觉地,迦洛说话的声音渐渐微弱,但脑中一片混乱的女人却没有察觉,听着他的话突然间怒极反笑,“你的意思,说来说去便是我不配?呵,那你们又如何配得上,不说我已经成神,便是我还未曾拥有现在的力量,你们,这些法则天道所宠爱的天之骄子不还是一样被我于鼓掌?哈哈,为世界所宠爱又如何,现在我已经成功蜕变,便是那该死的诅咒都奈何不得我了,哈哈哈……”

    “愚蠢!”轻轻的一声,淡淡的,却穿透了女人狂妄的大笑,“你这般的存在怎么可能成神!简直妄想!”

    “哼,随便你怎么说吧,这已经是事实了……恩~~”额上青筋暴起,女人想动却突然心口剧痛。皮肤下仿佛有什么在涌动暴走,却是她体内的能量实在太过庞大驳杂,根本不是她所能控制的。

    “走过这么多的路,吃了那么多的苦,你却依